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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绷结实到好似在摸什么硬石头,热热的烫烫的,一触到便好似幻想出了他挺腰卖力顶弄她的时刻。
那时这里会出一些汗,摸起来会有些粘腻。
不,他浑身都会出汗,有的时候会滴洒在她身上,像是他的眼泪。
好想……
会很舒服……
可陈一瑾还没从他那难过委屈劲里缓过神来,自认为罪无可恕,方才射过一回又和一个姑娘家一样哭哭啼啼,玉伶纵容他放任他,已经非常快慰满足了。
他不想逼迫玉伶强硬承受他那无底的欲望,失而复得的安心感觉让他更愿意抱着他的宝贝倒头就睡,一睡不醒不见叁日天的那种。
完全浑忘了他说过要做几个小时,甚至还要当着陈一乘的面干她的瞎说八道。
但是玉伶不依。
她都知道他又硬了,却不知在想些什么乱七糟八的,哭来闹心,抱也知道抱,还就是不上弓。
微微侧身,玉伶抬起陈一瑾的伏在她肩头的下颌,与他对视,胡乱抹了一下他眼角未干的眼泪,攒眉怒嗔道:“你还行是不行?”
陈一瑾愣神。
这如何能转眼说起他行不行的话口呢?
难不成她是在嫌弃他方才射得太快?
可她骚浪成那副德行,就是他那喜欢板着脸的大哥也怕是忍不下几口气。
应说是个男人都忍不了,如何能嫌到他头上来?
这小妮子就脾气大,还不甚能讲通道理,都不知道是谁惯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