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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霁一怔:“她在冽雨听香?”
向冬笑而不语。
秦霁大怒:“你好大胆子!芙儿是我们的人,你竟擅自做主,且不说我,你问过其他几个同意没有?”
“同不同意与我何干,我要带她走,谁敢拦我。”
“向冬!”
“怎么?”
“立刻给我把她送回来,冽雨听香是什么臭水沟人尽皆知,岂能比得宝灯寨?”
至少秦霁认为,宝灯寨纪律严明,上下一体,总比冽雨听香安全的多。
把芙儿交给向冬,秦霁想想就觉得不痛快。她属于宝灯寨,他的人,这臭小子有什么资格说带走就带走?
向冬脸色顿沉:“秦寨主,不过一个女人,有什么必要和自己的盟友刀兵相见。”
“不过?”秦霁怒极反笑,把脚往桌子上一搁,漫不经心,“你这自欺欺人的本事越发见长了,你想争,争得过燕周吗?”
众人都知,燕周喜欢芙儿,他甚至在私下同方墨飞说,想把芙儿永远留在身边,带着她远走高飞。
这些话,都给路过的秦霁听了个清楚。
向冬脸色不佳,秦霁心中猜测愈发笃定。
“芙儿只有一个,她可不是面饼,能给你们拆成七八块。”
秦霁一条腿放在桌上晃悠,笑眯眯道:“普天之下,除了宝灯寨,谁还能给她安身立命之所?”
“方燕二人本就是皇族,不可能娶这种来历不明的女子,说不定私底下,连贵妃把他们的婚事都安排好了。”
“刀南风早晚有一天要回漠北。兰五为宣清馆卖命,不能拖家带口。叶群青就更不用说了,他现在自顾不暇,还要照顾神智残缺的叶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