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想必定是有人在师妹耳边嚼了舌根,还……蓄意勾引了她。青年垂在袖中的手又篡紧了几分,一开始的好心情彻底消失了。
裴似脑子里分辩着楼眠眠新头花上的花纹是出自哪一家绣坊之手,嘴上也没闲着:
“小师妹说的什么话,你我二人一同拜在师尊座下,本就是最亲密的人。既然见到你安好,师兄也就放心了。”
楼眠眠的确从赵建迭口中知道了裴似不少事情,但最重要的东西,赵建迭始终没有告诉她。臂如快意楼到底是血灵教的产业还是背后另有其主?
但楼眠眠猜测裴似和赵建迭的身份应该是差不多的,都是被安插在玄灵派的叛徒。只是裴似平日里在门派里没什么进取心,整天只想着怎么暗戳戳恶心她,所以暂时被放养了。
楼眠眠:有种被针对的感觉。
这样猜测的话,裴似应该在那个势力中地位还挺高。不过上次裴似故意向她暴露后山囚尸之处,表明要和她站在同一个战营,让她实在有些不好分辨裴似的立场。
只能暂时推论裴似是被用什么控制了。
楼眠眠嗤笑,随口道:“亲密?师兄同我?怕是只有……”
意识到春花儿还篡着自己的衣角站在一旁,楼眠眠顿住了要出口的直白羞辱。
听出她意思的青年却没有这种顾虑,他眼里只有抱臂而立的少女。
他凑近楼眠眠的耳边,暧昧吐息:“小师妹还记得那天你是怎么操我的吧?”
低哑的声音混合着温热的吐息在耳边骤然鼓动,痒得楼眠眠一个激灵,她捂着左耳偏了偏头。
见到裴似突然凑近楼眠眠,春花儿一下子睁大了眼睛,电光火石之间想起了之前整日蹲在门口等自家师叔的狐狸。
形单影只的白毛狐狸离开了小师叔就像打了焉一样可怜。
她用力将楼眠眠拉向自己身后,大声道:“小师叔,我想起来爷爷要我们今天早点回去!”
裴似撩骚的动作骤然被打断,很是愣了一下,这才看见了背着大刀的小萝卜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