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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竹夹了一片灵藕,笑道:“难处倒也算不上。”
闻言,楼眠眠目光闪烁,心道,那看来是个大事。
为何是她呢?
楼眠眠自问自己除了修炼一途颇有天赋,并没有什么值得白竹侧目之处。
就连白竹念念不忘的救命之恩,也不过是楼眠眠顺手为之罢了。她瞧见了,便搭救了。
白竹:“听说来日的秘境试炼,你与裴道友组了队。”
裴似啊裴似,和裴似沾边的就没好事。
他是会分身么?怎么到处都是这小子的影子。
楼眠眠沉默地点头,并不掩饰自己的不愉快。
见她如此,白竹心里对传闻便有了底:“我观楼师妹苦裴道友久矣,今日送师妹一份礼物。”
说罢摆摆手,沉寂已久的戏台,便顿时响起了奏乐声。
因在常青峰后山被裴似摆过一道,楼眠眠对“礼物”两个字都有点
ptsd。
不会又是新支线吧??
楼眠眠:……忐忑。
台上唱的《周郎案》。
楼眠眠:一下子就悬疑起来了呢。先吃饭好了。
白竹与她一边看戏曲,一边低声为楼眠眠解释每道菜的名字和来源。更多的,还是讲解这出被可以安排的戏曲。
别说,还挺有滋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