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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一彻的手隔着衣服在她胸上好久,这会儿只想钻进去触摸真实的肉感,却被程夕夕挡了回去。
“我要洗澡,出一身的汗。”
他没松开手但也没继续往里进,犹豫了一下:“我们还没一起洗过。”
此话不言而喻,程夕夕想拒绝。
“你先松开。”
程夕夕推了推她,付一彻低身捡起地上的房卡,放进取电槽里,随即房间大亮。付一彻走进客厅去把窗帘拉上,程夕夕借机进了浴室,锁好门。
拉好窗帘的付一彻撇撇嘴,又进卧室把帘子拉好,然后预定了酒店的夜宵,她从下午飞到晚上,估计没吃上什么东西。
程夕夕澡洗得很快,欲望并没有因为洗澡而降下去,为了节省时间头发都没洗。
可是一出去就见他推着酒店餐车进来,放在客厅的茶几上:“你先吃点?我也去洗个澡。”
木木地点了点头,付一彻真的拿了睡衣就进了浴室。看着桌上的馄饨面和虾饺,程夕夕懊恼刚刚刷了牙,但一想到吃完再刷不如不吃,于是整个人瘫在沙发上休息。
等付一彻出来的时候,程夕夕睡着了,半蜷缩在沙发上,浴袍因睡姿而拉高,露出半个臀部,他走近本想帮她把浴袍拉下来,却发现里面似乎是真空。
付一彻哪是什么光明磊落的君子,手顺着臀就往里伸去,毫不留情地将中指推了进去。程夕夕醒来是明确感受到身边有人靠近,睁眼就看到他近在咫尺的脸,眉眼清晰,鼻峰挺直,她伸手摸摸他的鼻子,下意识把鼻头往上顶了顶。
嗯,扮小猪都是帅的。
付一彻:“你干嘛?”
程夕夕翻过身子平躺在沙发上,两腿自然分开,让他的手指行动方便。她两只手捧着他的脸,替他扮起鬼脸:“你这样可爱。”
付一彻的拇指和食指捏住藏在里面的豆豆,反复揉捏挤压,程夕夕动了动腰哼唧了一声,下面的汁水已经流出来了,她感受明显。中指缓慢地抽插着,在里面寻找着敏感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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