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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想让阎先生舒服嘛。”
纪舒狡黠地笑笑,把身子伏得更低让自己完全置身与阎律的胯下,脸颊隔着布料在胯间蹭啊蹭。
“阎先生想要我吗?”
又骚,又浪,即使隔着裤子,但那贴脸蹭着大鸡巴的淫荡模样,加之黏腻又娇媚的声线与她清纯可爱的外表对比鲜明,阎律感觉憋了那么久的自己都快被体内邪火烧成灰,呼吸愈来愈粗重,大手微微使力按住纪舒的头。
“宝宝……”
他喘着气,声音沙哑无比:“帮帮阎先生。”
看着阎律即将失控的样子,纪舒满意极了,将宽松的裤子褪下,憋闷已久的肉棒张牙舞爪地弹跳出来,盘踞着虬结的青筋,马眼汩汩流着水。
纪舒张嘴含住了龟头,数次口交的教学让她知道怎样能让阎律舒服,收着牙齿微微用力吮吸,小舌来回滑动,用略微粗糙的舌面摩擦着菇头,舌尖卷起,事无巨细地一圈又一圈地舔弄着敏感冠状沟,没被纳入口中的柱身也被柔软的小手温柔地握着,上下来回撸动,不时用圆润的指甲勾勒起伏的青筋,很痒,但很舒服。
“呼……宝宝,好棒……”
阎律重重地呼着气,双目赤红看着胯间的纪舒,一下一下地抚摸她的脑袋,天知道他有多想不管不顾地顶胯将鸡吧全部肏进小人的喉咙里,但小人难得的主动,让他只能压抑着欲望,在难耐的痛苦间让纪舒慢慢来。
“再,帮帮阎先生……舔舔其他地方……乖宝宝……”
“嗯……”
得了鼓励的纪舒似乎是笑了笑,眉目弯起,吐出含在口中的龟头,不知是前列腺液还是唾液的粘稠液体垂下,拉出一根银丝。
她随即侧过脸,伸出舌头细细舔弄,啄吻,舌尖扫动从粗长的柱身一路向下,来到肉棒底下鼓鼓囊囊的睾丸,张口含住了其中一个,轻轻吮吸,细碎的水声啧啧响起,手上动作也不停,搓弄玩具球一般,用拇指指腹和食指指侧揉着圆钝的龟头,把黏腻的前列腺液揉地到处都是,手指又不老实地浅浅探入马眼边缘,指腹碾磨着,指甲抠挖着。
马眼被入侵,麻痒又刺激的感觉直击阎律天灵盖,他有种纪舒是只骚浪的奶猫的错觉,自己的鸡吧就是被她置于爪下肆意捉弄的活体玩具。
“宝宝……身体,转过来……让阎先生帮宝宝……开开小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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