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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的眼里闪过一点光,声音里带了些不易察觉的紧张:“总不能委屈了太太。”
佟樱冷笑一声,黑白分明的狐狸眼里带着嘲讽:“那又有什么资格委屈你呢。”
她依附于他十年,他次次为她出头。
“但我有个要求。”
曲久桓镜片后的眼睛死死盯着她:“什么?”
“我不喜欢曲府。一直都不喜欢。”她眼神坚定起来,“我要离开这里。”
佟樱下了逐客令。
她说她累了。
曲久桓没说什么,叫来小玉,让她照顾好太太。
临走前又笑道:“太太晚上想吃什么?最近新上了一批新鲜的海货,晚点送来做老爆叁怎么样?”想了想“祥顺斋也请北京的师傅做了枣花酥和椒盐白皮酥。太太要不要尝尝?”
那边默了默,轻飘飘地回了句:“随你。”
曲久桓笑着答应了。转过头来,脸上又是冰冷一片。
傍晚时天津下了一场大雨。
这雨来得快去得也快,倒是把暑气消散了不少。小玉来回搬着院子里的花架,抬起头时顺着开着的窗户看见,太太一直在里面和衣躺着。不声不响的。
只是……
佟樱不止一次地想。
她也才二十四岁呀。却还没有做过几件自己真正喜欢的事,还没有机会尝一尝“桥头马上遥相顾,一见知君即断肠”的滋味。那些还没来得及经历的事情和感情,就这么被掩盖在命运的蹉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