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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七日,这一天在中国的日历上是被加粗、高亮并标注了无数感叹号的日子。
对于沉清翎而言,这一天的紧张程度堪比当初在日内瓦等待粒子对撞机的实验数据出炉。
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毕竟数据错了可以重跑,但沉雪依的高考只有一次。
早晨六点,沉家公寓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奇异的仪式感。
沉雪依是被一阵极其轻微的衣料摩擦声吵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平日里一定要睡到闹钟响前一秒才起的沉清翎,此刻正站在她的床头,神色凝重地盯着手里的两件衣服发呆。
沉清翎见她动了,立刻把手里的衣服展示给她看,“宝宝醒了?选一件。”
沉雪依揉了揉眼睛,瞬间清醒了一半。
左手是一件酒红色的真丝衬衫,右手是一件暗红色的立领盘扣上衣。
沉雪依震惊了,“这是?”
要知道,沉清翎的衣柜常年只有黑白灰颜色,这种仿佛要去参加春晚或者本命年大劫的颜色,根本就不在她的色谱里。
沉清翎面不改色,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为了讨个彩头。从光学角度来看,红色光的波长最长,穿透力最强,在可见光谱中能量传递效率虽然不是最高,但最醒目了。寓意……开门红。”
沉雪依看着那个平日里信奉唯物主义的物理学家,此刻为了她竟然要去搞这种封建迷信,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又忍不住想笑。
沉雪依指了指衬衫,“妈妈,还是左边这件吧,那个盘扣的太像要去收租的地主婆了。”
沉清翎点了点头。
十分钟后,沉清翎穿着那件红色衬衫回来了。
不得不说,长得好看的人就是披个麻袋都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