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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辈。晚辈身中蚀骨阴煞,特来求治。”
高峰嘶哑的声音穿透浓得化不开的灰雾和呜咽的阴风,落在埋骨坡下那方寸之地。洞穴前,那盏幽蓝的油灯静静燃烧,火光纹丝不动,映照着盘膝而坐、如同石雕般的身影。
没有回应。
只有更加刺骨的阴寒,如同无数冰冷的针,从四面八方刺向高峰。右臂伤口处的蚀骨阴煞仿佛受到了某种召唤,瞬间变得狂暴起来!黑气如同沸腾的墨汁,疯狂冲击着包扎的布条,试图破体而出!钻心刺骨的剧痛和阴冷麻木感瞬间加剧,高峰闷哼一声,额角青筋暴起,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他死死咬住牙关,强行稳住身形,冰冷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着那低垂着头的老鬼。
时间仿佛凝固。只有油灯幽蓝的光焰在死寂中跳跃,将守墓老鬼和高峰的影子在嶙峋的乱石与森森白骨上拉长、扭曲,如同幢幢鬼影。
就在高峰几乎要承受不住那阴煞反噬和无形压力时,那尊“石雕”动了。
极其缓慢地,那颗被枯草般花白头发覆盖的头颅,抬了起来。
一张脸。
干瘪,枯槁,如同被风干了千年的树皮,布满了深褐色的、如同地图板块般的老年斑。皮肤紧贴着嶙峋的颧骨和下颚,几乎看不到肌肉的存在。眼眶深陷,里面并非眼球,而是两团……幽幽燃烧的、与那油灯同色的鬼火!那火焰在空洞的眼眶中跳跃,冰冷,死寂,不带一丝属于活物的情感,只有一种洞穿岁月、看透生死的漠然。
没有鼻梁,只有两个深邃的黑洞。嘴唇薄得几乎看不见,紧紧抿成一条细线,如同用刀刻上去的。
高峰的心脏骤然一缩!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寒意瞬间攫住了他!这绝非人类!甚至不是寻常的邪修!这老鬼身上散发出的死寂和古老气息,比这乱葬岗的万年阴气更加纯粹、更加厚重!
“蚀骨阴煞?”一个声音响起。并非从那张干瘪的嘴唇发出,而是如同直接在高峰的脑海里回荡!声音干涩、沙哑,带着无数砂砾摩擦的质感,每一个音节都仿佛裹挟着冰冷的阴风,“屠刚那小狼崽子的钩子……呵,倒是有长进。”
那跳跃着鬼火的“目光”,如同无形的探针,瞬间穿透了高峰的身体,精准地落在他右臂的伤口上。高峰感觉自己在那目光下如同被剥光了衣服,体内残存的枯荣之力、经脉的伤势、甚至寿元流逝带来的那种深沉的空虚感,都仿佛无所遁形!
“咦?”脑海中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极其细微的波动,如同古井投入了一颗石子。“这股气息……枯败……寂灭……却又藏着一缕不该存在的生气……古怪,当真古怪。”
那两团鬼火猛地炽亮了一瞬,死死“盯”住了高峰!
轰!
一股比之前强烈百倍的阴寒威压,如同无形的冰山轰然压下!高峰只觉得浑身血液瞬间凝固,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灵魂仿佛要被冻结、抽离!他脚下的黑色泥土瞬间凝结出一层厚厚的白霜,飞速蔓延!
“噗!”高峰再也支撑不住,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血液尚未落地,就在半空中凝结成暗红色的冰渣,簌簌落下!他单膝跪倒在地,左手死死撑住冰冷的地面,才没有彻底瘫倒。右臂的伤口处,黑气如同受到刺激的毒蛇,疯狂地向外喷涌,瞬间将包扎的布条腐蚀殆尽,露出里面狰狞翻卷、黑气缭绕的伤口!剧痛和阴寒几乎要吞噬他的神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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