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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岩驱车一路将韦护送到到院门口,像丢破麻袋一般将韦护扔在地上,随即转身消失在夜色里。
韦护趴在冰冷的地面上,背上鞭伤疼得死去活来,挣扎了半晌才连滚带爬地拍开家门,跌跌撞撞地扑进屋内。
冯氏听到动静,心头一紧,连忙从里屋出来,刚想上前查看,就见韦护浑身湿透、衣衫破裂,背上渗着血迹,脸色狰狞得吓人。
韦护一眼就盯上了立在一旁的冯氏,所有的疼痛、屈辱、恐惧瞬间全都化作滔天怒火,韦护强撑着身子挪到床边,一头栽倒在床上,随即转过头,死死盯着冯氏,咬牙切齿地厉声怒斥道:
“你这个不知羞的不会下蛋的老母鸡,还敢去告状,知不知道家丑不可外扬!”
冯氏被韦护这颠倒黑白的怒骂震得浑身一僵,眼眶瞬间又红了,攥着衣角的手微微发抖,又气又寒心:“我何时去告过状?是世子爷自己看出来了!”
“还敢嘴硬!”韦护疼得龇牙咧嘴,却依旧蛮横地瞪着她,声音嘶哑又恶毒,“不是你去张锐轩面前哭哭啼啼搬弄是非,他能这般收拾我?
定是你这个贱人勾着他,拿我撒气!我告诉你冯氏,就算我打了你,那也是我们夫妻间的事,轮不到你去外头找男人撑腰,丢尽我韦家的脸面!”
冯氏被韦护这番无耻至极的话气得眼前发黑,浑身冰凉,看着床上蛮不讲理、死不悔改的韦护,心底最后一丝夫妻情分彻底被碾得粉碎。
冯氏死死咬住下唇,不让眼泪掉下来,只觉得昨夜所有的委屈、白天张锐轩给的那点暖意,此刻都被韦护这泼脏水般的恶语,刺得千疮百孔。
韦护见冯氏不说话,只当冯氏是默认了,更是得寸进尺,恶狠狠地瞪着冯,捂着背上的伤口嘶吼:“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去给我找金疮药!
怎么,你想等我死了,你好去改嫁不成,我告诉你,我可是世袭军户,太祖当年有令,世袭军户妻子不得改嫁,你死了这条心吧!”
冯氏站在原地,看着韦护丑陋蛮横的模样,心底一片死寂。
冯氏没有再争辩,也没有再落泪,只是木然地转身去柜中翻找出金疮药,脚步虚浮地走回床边。
冯氏拧开瓷瓶的盖子,指尖沾上药膏,却故意放重了力道,指尖狠狠按在韦护溃烂渗血的鞭伤之上,指甲甚至刻意蹭过尚未结痂的伤口边缘。
“啊——!”
韦护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猛地从床上弹起,背上的伤口被这一下狠按撕裂得更厉害,鲜血瞬间又渗了出来,疼得韦护浑身抽搐,冷汗唰地浸透了衣衫。
“你找死!冯氏你这是找死!”韦护疼得五官扭曲,额头上青筋暴起,眼珠子几乎要瞪出来,拼尽全身力气扭过头,恶狠狠地盯着冯氏,喉咙里发出嘶哑凄厉的嘶吼,“你这毒妇!你是故意的!你竟敢借着上药报复我!你这是要谋害亲夫!”
冯氏充耳不闻,脸上没有半分表情,手上的动作依旧又重又乱,药膏胡乱地抹在伤口上,时而用力按压,时而粗暴擦拭,每一下都精准地戳在韦护最疼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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