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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淼的脸更红了,恨不得把脸埋进抱枕里。
灰爷“切”了一声,用小爪子捋了捋胡须,老气横秋地说:“没出息!你看看人家冰块脸,要么不干,要干就干票大的!直接拿下!你这磨磨蹭蹭的,什么时候才能让鼠爷爷我也……咳咳,才能修成正果?”
林洋被它噎得说不出话,只能恶狠狠地瞪了这为老不尊的老鼠一眼。
就在这时,玄镇背着手,晃晃悠悠地从楼下上来了。他耳朵灵得很,早就把楼上的动静和对话听了个七七八八。此刻,他脸上挂着一种混合了欣慰和某种“我家猪终于会拱白菜了而且还拱得特别卖力”的奇异自豪感。
“哟,都在这儿呢?”玄镇笑眯眯地扫视了一圈,目光特意在林洋和徐淼之间停留了一下,又“不经意”地瞟了瞟那扇依旧没动静的卧室门,啧啧两声,“年轻就是好啊,精力旺盛。”
林洋和徐淼的脸已经红得要冒烟了。
灰爷立刻跳到玄镇肩上,用小爪子比划着:“老玄头!你评评理!这都多久了?!月丫头能受得了吗?冰块脸不会出问题吧?”
玄镇捋了捋胡须,故作高深地摇头晃脑:“你不懂。白夜小子那体质,那力量层次,本就异于常人。激烈些,时间长些……嗯,未必是坏事。只要清眠丫头能承受得住,对她自身也有好处的。”
他说得头头是道,仿佛这是什么正经的双修功法研讨。
灰爷将信将疑:“真的假的?你不会是瞎编的吧?”
“老夫何等身份?岂会信口开河?”玄镇眼睛一瞪,随即又摸着下巴,眼神飘向远方,陷入了某种美好的遐想,“说起来……这阴阳调和,可能会怀孕。说不定啊,咱们很快就能有个徒曾孙抱抱了……”
他越想越美,掰着手指头开始琢磨:“取个什么名字好呢?白月?寓意不错,就是女孩子气了些。白玉?也挺好,温润。要是男孩……白辰?白朔?嗯……得好好想想,不能马虎……”
林洋听着玄镇已经开始畅想孩子名字了,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老登!你想得也太远了吧!他们还没毕业呢!婚礼都没办!”
“毕业?婚礼?”玄镇回过神来,摆了摆手,一副“这都不是事儿”的表情,“婚礼嘛,肯定是要办的,而且得风风光光地办!不过那都是形式,不急在一时。反正关系都定了,孩子要是先来了,那就先生下来嘛!到时候婚礼和孩子满月酒一起办,双喜临门,岂不更好?”
他越想越觉得这主意妙,自己先乐了起来。
林洋和徐淼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跟这思维跳脱的老顽童,根本没法讲道理。
就在这时,卧室里终于传来了不一样的动静。
似乎是有人下床,走进了浴室,传来隐约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