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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图书馆的警报（第7页）

“我不知道。”索引员说，“这个问题，图书馆没有答案。因为从来没有一个管理员提出过这个问题。在所有的前任管理员中，你是第一个在面对观察者扫描时还活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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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呢？”

“他们都死了。在扫描到来之前，就已经死了。被时间、被战争、被疾病、被自己。你是第一个活到扫描时刻的管理员。”

小禧看着那个红色光点。它已经扫描了二分之一。

时间不多了。

“扫描还有多久完成？”她问。

“以当前速度，大约还有七个小时。”

七个小时。

小禧的意识从图书馆核心中浮上来，回到了院子里。阳光很暖，被单在她面前晃动，白色的棉布在风中发出轻微的声响。远处，星回坐在台阶上，手里拿着一本书，但并没有在看——他的目光越过书页的边缘，落在小禧身上，眼神里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神情。

不是担忧。不是恐惧。

是一种准备。

“你听到了？”小禧问。

星回点了点头。

他听到了。作为观测者，他不需要进入图书馆就能感知到那个扫描。他甚至比小禧更早感知到——因为那些信号本来就是从观测者协议的分支中传来的。

只是这次，他无法屏蔽。

“七个小时。”星回说，声音很平静，平静到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然后呢？”

“然后观察者会做决定。”

“你觉得他们会怎么决定？”

小禧没有回答。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晒被子时被阳光晒暖的手。那双在锚点里托举起成百上千个古老意识的手。那双曾经握住沧溟的盲杖、曾经捧起一碗热粥、曾经把野花插进陶罐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