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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沧阳忽然开口。
“嗯?”
“父亲真的不在了吗?”
我没有立刻回答。我想了想,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掌。他的手很小,比我的小很多,但很暖。
“你觉得呢?”我反问。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也握住了我的手。
“他在这。”他摸了摸自己的心口,“也在那。”他指了指屋檐下的戒指。
“也在那。”沧曦接了一句,指向了天空,“在每一颗星星里。在所有他保护过的东西里。”
我们三个人同时抬起头,看向星空。
风从远处吹来,老槐树的叶子沙沙作响。屋檐下的戒指在风中轻轻摇晃,七彩的光芒温柔地洒在院子里,洒在我们的身上,洒在这片曾经死去、如今重新苏醒的土地上。
“走吧,”我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土,“去会会79区的朋友。”
“现在?”沧阳瞪大了眼睛,“四亿光年?”
“谁说要用走的?”我看了一眼收集者,“你不是说记忆没有距离吗?”
“记忆没有距离,”沧曦笑了,“但解读记忆需要时间。你们要先学会怎么接收四亿光年外的情感脉冲。”
“那你教我。”
“好。”她也站了起来,月光在她半透明的身体上流淌,像是一件流动的银袍。“从今天开始。”
我回头看了一眼屋檐下的戒指。
它在风中轻轻摇晃,散发着温暖的光。
像是在说——
去吧。
我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