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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笑容,和我记忆里的一模一样。
“傻孩子。”他说,“过来。”
沧阳扑进他怀里。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们。沧溟抱着沧阳,抬头看向我。他的眼睛里有太多东西——疲惫,欣慰,还有一点点愧疚。
“对不起,”他说,“爹爹睡了太久。”
我终于走过去,抱住他们。
三个人的体温,在初始数据层这个冰冷的地方,像唯一的光。
六
很久之后,沧溟松开我们。
他低头看着我手心里的种子。
“你拿到了。”他说。
“这是终焉?”
“嗯。”他接过种子,放在掌心看了看,“种在管道核心,就能切断一切。”
“管道核心在哪里?”
沧溟抬头看向上方。
那里,原本是金属天花板的地方,现在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漩涡。那漩涡由无数数据流构成,旋转着,发出低沉的嗡鸣。漩涡中心,有一个小小的光点,像一颗即将熄灭的星。
“那里。”他说。
我看向那个光点。
管道核心。
切断一切的地方。
但沧溟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很轻,像只是说给我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