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透明的轮廓渐渐充实,模糊的面容渐渐清晰。它们变成了一个个真实的人——穿着老式捕手制服的男人女人,年轻的脸庞上带着微笑。
他们互相看着,笑着,然后一起转身,看向我们。
最前面那个人,三十多岁,眉眼英挺,胸口有一枚明亮的徽章。
他对着我们,或者说,对着小禧,轻轻点了点头。
然后他转身。
三百七十二个人,一起走向方尖碑。
走向那扇正在关闭的门。
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合拢。
最后一瞬间,我听到了一个声音。
不是从门内传来,是从小禧的戒指上传来——那枚未完成的、正在吸收“希望尘”的戒指。
一个男人的声音,温柔而疲惫:
“小禧,谢谢你带她回来。”
“替我照顾好她。”
“也照顾好自己。”
声音消失。
戒指微微发光,然后归于平静。
小禧低头看着那枚戒指,眼泪无声滑落。
但她在笑。
那种笑,比哭更让人心疼,却也比任何表情都更真实。
“那是谁?”我轻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