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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个问题,都关乎计划的成败,也关乎我是否能尽快清除威胁,回到小禧身边,去筹集那救命的二百八十克希望尘。
风声鹤唳。
每一丝异样的风声,都让我的感知微微绷紧。
每一块松动的碎石的滚动,都像是潜行者的脚步。
每一缕远处飘来的、陌生的能量波动,都让我在心中快速分析、比对、排除。
等待,变成了另一种形式的煎熬。不同于面对强敌时的紧张,而是一种在寂静中与未知和耐心进行的博弈。
破麻袋安静地伏在脚边,袋口微微敞开着,像一张沉默的、等待着餍食的嘴。
我坐在那里,如同化作了废墟的一部分,一座盲眼的、等待的石像。
猎手与猎物的角色,在此刻变得模糊。
我知道它在暗处。
它也知道,我在这里。
饵已抛出,网已张开。
现在,只等那条藏于深渊之下的“毒蛇”,按捺不住贪婪,探出它的头颅。
风声,似乎带来了一丝……不同于锈铁镇常态的、隐晦的流动。一丝极其微弱,却带着冰冷粘稠质感的能量,如同滴入清水的墨汁,开始在不远处的阴影边缘,悄然晕染开来。
它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