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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些昏迷的观察者…”我顿了顿,寒意从心底升起,“他们可能是因为接触了过强的‘异常’(比如我触动的记忆碎片),或者自身运行出现了故障,导致了数据错乱。他们不再能完美执行‘观察’和‘诱导’的任务,变成了系统中的…垃圾数据。集中起来,或许是为了…格式化?或者…回收利用?”
寂静。
荒地上的风穿过钢筋缝隙,发出呜咽般的声音。
数据冗余。背景程序。校准。格式化。
这些冰冷的、属于机械和代码的词汇,残忍地揭示了我们所处世界的本质。我们不是活在真实里,而是活在一个被精心维护的、巨大的“废墟”之上。我们的情感,我们的挣扎,我们残存的记忆和能力,都只是需要被清理的“bug”。
阿痒的歌声,是bug试图反抗系统的噪音。
墨焰的结构,是bug试图建立防火墙的本能。
而我的预知,或许是bug对系统日志的零星读取。
我们不是英雄,我们只是…不愿被静默删除的“回响者”。
地底的震动依旧,像系统的脉搏,提醒着我们,校准仍在继续。音乐节即将到来,那个巨大的几何图案可能接近完成。留给我们的时间,真的不多了。
“我们得知道那医疗中心里到底在干什么。”墨焰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带着一种下定决心的沉重。
“怎么进去?”阿痒问,声音里还带着虚弱。
墨焰看向远处那片被探照灯勾勒出轮廓的、新建的医疗中心建筑群,眼神锐利得像要穿透那些水泥墙壁。
“也许…不用进去。”他慢慢地说,“也许,我们可以让它自己‘说’出来。”
他的目光,落在了阿痒怀中的吉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