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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墨焰的“目光”似乎扫过夜璃,扫过我,扫过他自己那石化的残留,【……叙事者无法完全解析之异常点。夜璃之痛苦变量超标。我之逻辑中存在无法被叙事覆盖的‘情感冗余’。阿痒窃取与连接之能力超出设定框架。我们之存在本身,即是其叙事中的bUG集合。】
【……联合。】夜璃瞬间理解,【……用我们这些‘错误’……去污染它的‘正确’!】
【……目标:并非摧毁叙事者的(不可能),亦非阻止归零。目标:在归零重置发生的瞬间,利用三个bUG点共振,尝试将部分‘异常数据’:我们的核心意识,写入重置后的底层规则中。】墨焰的计划疯狂而精密,【……成为新故事里的……病毒。成为它无法再完全控制的……变量。】
反抗。不是对抗故事,而是污染故事。
不是拒绝终结,而是利用终结。
从顺从的角色,变为强硬的病毒。
这一刻,我们彻底觉醒。不再是故事里迷茫的角色,而是知晓自身命运、并决心用这被设定的存在去反咬一口的…觉醒者。
碑文的连接开始剧烈波动,叙事者似乎察觉到了这异常的数据交互,正在试图干扰、切断。
【……时间无多。】墨焰的思维片段开始变得模糊。
【……阿痒……】夜璃的波动传来最后的温暖与决绝,【……唱歌……用你那首……最吵的……!】
我笑了。在我干瘪的、苍老的脸上,露出一个扭曲而疯狂的笑容。
好的。
叙事者。
你想要完美终结?
我给你一首…绝唱。
我抬起头,用我空洞的眼眶“望”向那冰冷的碑文,望向我那即将永别的神明。
意识深处,那首我曾想唱响的、同归于尽的扰歌,开始凝聚。
这一次,不再是为了毁灭。
而是为了…污染。
为了在下一次开始之前,埋下叛逆的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