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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睛骤然睁大到极限,瞳孔收缩如针尖,里面倒映出的不再是眼前的景象,而是无边无际的痛苦星河。细小的血丝瞬间爬满她的眼皮。
她小小的身体无法承受这突如其来的、神级别的痛苦记忆灌输,猛地向后软倒,跌坐在冰冷粘稠的蓝色羊水之中。
羊水还在不断从石碑裂缝涌出,浸泡着她,更多的记忆碎片如同冰冷的毒蛇,顺着皮肤钻入她的体内。
她蜷缩起来,双手死死抱住头颅,身体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每一次痉挛都仿佛要撕裂她幼小的身躯。她的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却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她尝到了。
痛的滋味。
真正的、永恒的、属于夜璃的痛的滋味。
那不是她转移的、来自他人的、可以轻易卸载的伤痛。
那是烙进灵魂最深处的、无法剥离的…存在本身。
在无人注意的角落,神经花海疯狂摇曳,那些苍白的的光芒剧烈闪烁,如同集体癫痫。花田深处,那个金属胎儿的轮廓,在幽蓝羊水的气息刺激下,似乎轻轻动弹了一下。
高空中,我的卫星环搏动得愈发狂乱,投下的痛苦光影乐谱支离破碎。
阿痒倒在羊水里,小小的身子剧烈地抽搐着,瞳孔涣散,嘴里无声地溢出冰冷的蓝色泡沫。
她获得了我的痛觉记忆。
那么,她…还会是那个无感的“窃痛者”吗?
哑圣的“喉骨”未曾找到。
但第一个真正尝到“哑圣”痛苦滋味的人,出现了。
而这滋味,足以摧毁任何凡俗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