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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斗结束,但三人都受了伤:铁柱胳膊被熊爪划了一道大口子,栓子摔伤了腰,曹山林自己脸上、手上都是伤。
“赶紧取胆,然后回去。”曹山林说。
取熊胆是个技术活。曹山林手法熟练,但手在抖——不是怕,是累,也是激动。他小心地割开熊的腹部,找到胆囊。胆囊很完整,里面的胆汁饱满,颜色深绿,是上等货。
“这个胆,能救林海的命。”他小心地把熊胆装进特制的木盒里,用雪埋好——低温能保持新鲜。
然后他们处理熊的尸体:皮剥下来,肉割下最好的部分,其他的埋了。熊掌是珍品,他们带了回去。
天已经黑了,他们不敢夜行,在附近找了个山洞过夜。点了堆火,烤熊肉吃。肉很香,但三人没心情享受。
“曹哥,林海会没事的,对吧?”铁柱问。
“会没事的。”曹山林说,“有熊胆,有周大夫,一定能好。”
夜里,曹山林睡不着。他坐在洞口,看着外面的雪。雪还在下,纷纷扬扬的。他想起了那头棕熊最后的眼神,心里很不是滋味。
为了救自己的孩子,杀了另一个生命。这公平吗?他不知道。
但作为一个父亲,他没得选。
第二天一早,他们拖着疲惫的身体下山。雪更大了,路更难走。走了整整一天,傍晚才回到县城。
直接去医院。周大夫看见熊胆,眼睛一亮:“好胆!完整,新鲜,胆汁饱满!我这就配药!”
熊胆配药需要时间,要研磨、调配、熬制。曹山林守在病房外,倪丽珍陪着他。
“山林,你受伤了……”倪丽珍心疼地看着丈夫脸上的伤。
“小伤,没事。”曹山林握住妻子的手,“林海怎么样?”
“还在烧,但稳定了些。”倪丽珍说,“周大夫说,用了熊胆药,明天应该能退烧。”
夜里,药熬好了。周大夫亲自给林海喂药。药很苦,林海在昏睡中皱眉,但还是咽下去了。
喂完药,周大夫说:“今晚是关键。如果能出汗退烧,就没事了。如果还不退……那就麻烦了。”
这一夜,曹山林和倪丽珍守在病床前,寸步不离。他们轮流用湿毛巾给儿子擦身体,量体温,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