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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他去哪里洗漱的,怎么好像洗了个大的。
徐少君瞥一眼他黑沉沉的脸,“安置吧。”
盖上灯罩,灭了两盏灯,只留一个烛台的小火苗,屋内顿时暗了不少。
徐少君脱下外衣,先上了床。
第一次与自己的夫君同榻而眠,这种感觉很怪异。
与他认识这么久,徐少君能感觉得出来,韩衮对她颇有不满,也能感觉出来,韩衮耐着性子接近,不过就是为了完成圆房的任务。
圆房之前,先熟悉他,也行吧。
才一个眨眼的功夫,韩衮就把衣全脱了,精赤着上身走过来。
“你脱衣服干什么?”徐少君别开脸。
她手上紧紧抓着被衾,面颊因羞涩而晕红。
韩衮哼了一声。
他往床上一躺,床架陷下去半截,又蹬掉靴子,把穿着散腿裤儿的两条腿放上来。
徐少君忍不住瞪过去一眼。
韩衮一抬手,不知道扔了什么出去,那微弱的小火苗顿时熄灭,房间陷入一片黑暗。
灭了灯就看不见了。
徐少君气鼓鼓地背着他躺下。
田庄的夜格外安静,外头草丛里不知名的虫子吟唱着什么,远处荷塘里的蛙鸣声逐渐清晰起来,一墙之隔的那边,说话声也模模糊糊地传来。
听不太真切,只能听出二姐夫妇柔声细语,此起彼伏。
他们在共读西厢。今天二姐提过。
曾经徐少君有这样的幻想,嫁个心有灵犀一点通的读书人,二人门当户对,琴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