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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个站台停靠时,涌上来一群人。
其中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格外显眼,他穿着洗得有些发白的深蓝色工装外套,背着一个沉甸甸的、边角磨损严重的帆布工具包,包带上挂着一个同样磨损的金属水壶。
他的背微微佝偻,脸上刻满风霜的痕迹,眼神浑浊却带着一种疲惫的坚韧。
老者被人流推搡着,踉跄了一下,才勉强抓住头顶的扶手,站稳后长长地吁了口气,布满老茧的手背青筋微微凸起。
秦渊的目光在那金属水壶上停留了一瞬,又掠过老者布满皱纹的脸和佝偻的背。没有过多犹豫,他轻轻拍了拍身前刘佳琪的肩膀,低声道:“菜菜,往里靠一点。”
刘佳琪不明所以,但还是听话地往旁边挪了挪。
秦渊侧身,对着那位老者,声音温和清晰:“老先生,您坐这里吧。”他指了指菜菜空出来的位置。
老者显然愣了一下,浑浊的眼睛看向秦渊,带着一丝意外和局促,连连摆手:“不用不用,小伙子,你坐你坐,我站得住...”
“没事,我年轻,站会儿就到了。您坐吧。”秦渊语气坚持,诚恳,同时让开身体的动作很干脆。
老者见状,又感受了一下自己确实有些酸痛的腿脚,布满皱纹的脸上露出感激的笑容,连声道谢:“哎,好,好,谢谢你啊小伙子,谢谢!”他小心地扶着旁边的座椅靠背,慢慢地坐了下去,长长地舒了口气,仿佛卸下了一副重担。
坐稳后,他又抬头对秦渊笑了笑,浑浊的眼睛里有着真诚的暖意。
刘佳琪仰头看着秦渊,大眼睛眨了眨,没说话,只是默默地把自己的小书包抱得更紧了些,往秦渊身边又贴了贴。
周围拥挤的人群似乎也因为这小小的善意插曲而显得不那么令人烦躁了。
老者坐下后不久,似乎缓过劲来,目光在秦渊和刘佳琪身上转了转,尤其是在刘佳琪那身醒目的蓝白校服上停留片刻,声音沙哑但带着善意问道:“小伙子,送妹妹上学啊?精英中学?”
“是的。”秦渊点头,态度平和。
“好啊,好学校。”老者脸上露出一种混杂着怀念和感慨的神情,“我老伴在那学校教书...待了好些年头。”
秦渊敏锐地捕捉到他语气里的复杂情绪,没有追问,只是礼貌地回应:“是所很棒的学校。”
老者点点头,不再说话,只是望着车窗外飞逝的景物,眼神有些放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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