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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一片祥和的“修仙”氛围中,洞口的光线忽然暗了一瞬。
苟长生心头一跳,下意识地抬头望去。
只见逆光处,立着一道修长的身影。
青衫,长剑,斗笠压得很低,看不清面容,但那股子如利剑出鞘般的锋锐气息,却让洞内那股廉价的薄荷味都凝固了几分。
是昨天那个青衫客。
他没走?
苟长生藏在袖子里的手猛地攥紧,掌心全是冷汗。
这人给他的感觉太危险了,那是真正杀过人、见过血的高手,绝对不是牛捕头那种货色能比的。
青衫客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他的目光似乎穿透了斗笠的黑纱,扫过岩壁上那些拙劣的萤石粉,扫过那锅还冒着热气的“薄荷灵泉”,最后,落在了苟长生身上。
那视线停留的时间太长了。
长到苟长生甚至能感觉到对方的目光在审视自己的坐姿、呼吸,甚至是他因为紧张而微微紧绷的脖颈肌肉。
完犊子。被看穿了?
苟长生脑子里飞快地闪过十八种求饶的方案,还没等他选好哪一种跪姿比较标准,身边的“巨石”忽然动了。
铁红袖一步跨出,那庞大的身躯像是一堵墙,死死挡在了苟长生面前。
她手里那柄门板一样的大砍刀“哐”地一声砸在地上,溅起一片碎石。
“看什么看?”
铁红袖眉头倒竖,那股子从狼群里练出来的凶煞之气瞬间爆发,竟也不输给对方,“那是俺相公!再瞅一眼,信不信老娘把你剁碎了炼成符纸贴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