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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家的院子里有一棵杏树,初夏的阳光从密密层层的树叶间透射下来。
地上印满铜钱大小的光斑,风儿带着微微暖意吹着,偶尔吹落一朵杏花,落在树下坐着的少女身上。
云菲儿扫了一眼满院的杏花,无奈的叹了口气,这花开时是好闻又好看,就是落时也是够恼人的。
距上次爬山事件已过去两月有余,云菲儿的腿恢复的很好。
可娘亲不这么认为,娘亲说:“伤筋动骨一百天,你这还得养些时日。”
云菲儿能咋办,听着呗。
天气转暖后,每天三哥都会把她抱到院子里待一会。
别看三哥只比她大四岁,可个头跟成年人不差啥。
而且三哥从小跟二哥习武,后又跟二嫂学武。
别小看二嫂,二嫂娘家是开镖局的,从小就在镖局里摸爬滚打,练就一身好武艺。
二哥都不是她的对手,可现在二哥二嫂合起来都打不过他。
不要以为三哥是武夫,武夫、那是二哥,书香门第里的异类。
三哥十三岁考中秀才,因年龄小,父亲没有让他参加转年举行的乡试。
而是准备让他明年秋天下场。
据她观察,三哥是家里四个男孩中最聪明的,也是心思最深沉的人。
三哥每天若有似无的打量总是让她有种要起鸡皮疙瘩的感觉。
云菲儿疑惑,她是哪里露了马脚?
她以养伤的名义很少出屋,即便出来她也很少说话,家里其他的人都很正常。
偏偏她这个三哥总让她有种毛毛的感觉。
“姑姑姑姑,轩儿睡醒啦。”
“姑姑姑姑,妞妞也睡醒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