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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帝怒气更甚,一把将桌上奏折挥落在地:“可君无戏言!这桩婚事,天下皆知,你说改就改?!”
与此同时,九皇子府。
凉亭软榻上,苏承锦正斜躺着,有一搭没一搭地用狼毫笔在画卷上涂抹。
他身着月白长衫,腰系玉带,乌发仅用一根白玉簪松松挽起,几缕发丝垂落耳边,衬得那张脸俊美如画。
突然,他握笔的手一顿,眼神瞬间从迷茫变得锐利如刀,随即又化为深不见底的平静。
“我这是……穿越了。”
一股庞大的记忆洪流涌入脑海。
他不再是二十一世纪的苏承锦,而是这个历史上闻所未闻的大梁朝,那个软弱无能、人人可欺的废物九皇子。
这原主若是个普通人,凭这一手丹青绝活,倒也能做个风雅名士。
可偏偏他是皇子,还是在这么个内忧外患、夺嫡惨烈的节骨眼上。
丹青能做什么?能退敌还是能保命?
这些年,想弄死他的人出手过不止一次,原主能活到现在纯属命大。
而这一次,一杯毒茶就要了原主的命,才让他鸠占鹊巢。
苏承锦的目光落在手边的茶杯上,眼神冰冷。
脑中迅速梳理着原主的记忆,试图找出那个下毒的黑手。
“九殿下,白总管来了。”
门外的通报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白总管,梁帝身边那个白眉毛的贴身太监。
苏承锦放下画笔,起身走出凉亭。
只见白总管缓步而来,双手拢袖,步履匀称,看似不快,却比一旁小跑的仆人还要快上几分,气息沉稳,显然是个内家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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