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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云社后台的角儿们凑在一起嗑瓜子时,总爱拿我打趣。说苏家养的大小姐,放着京圈名媛的日子不过,天天扎在相声园子的后台,活成了王昊悦的专属跟屁虫。那些玩笑话裹着茶水的热气,飘进我耳朵里时,我总能看见不远处镜前吊嗓子的男人——月白色长衫衬得肩背挺拔,指尖捻着折扇轻敲桌面,眉眼低垂时睫毛在眼下投出浅影,连侧脸的线条都透着股拒人千里的清冷。
王昊悦从不是德云社最张扬的角儿,却凭着扎实的贯口和稳扎稳打的台风,在饭圈乱象里硬生生闯下了一片天。不同于其他师兄弟的综艺常客身份,他大半时间都泡在小园子里打磨活儿,台上是舌灿莲花的相声艺人,台下却是寡言少语的性子,眉宇间总凝着股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沉稳。而我喜欢他这件事,从德云社后台传到京圈社交场,人人都当是场荒唐的独角戏,连我爸妈都劝过我:“苏家与王家虽有交情,可那孩子心思全在相声上,你别自讨没趣。”
我怎会不知是自讨没趣。从十八岁在德云社开箱演出上见他第一眼起,这份喜欢就像疯长的藤蔓,缠了我整整六年。两千多个日夜,我追过他的每一场小园子演出,从北京的湖广会馆到外地的商演场地,前排永远留着我的位置;他凌晨结束演出,我会守在后台门口递上温热的醒酒汤,看着他被师兄弟簇拥着走过,连一个眼神都吝啬分给我;逢年过节的礼物,我精心挑选了名家手作的扇子、定制的长衫料子,辗转托人送到他手上,最后却都出现在德云社后台的储物架上,蒙着一层薄薄的灰尘。
家世相当是我唯一的底气,却也只是底气而已。苏家做影视投资多年,在圈内颇有分量,王家则是曲艺世家,两家长辈常坐在一起喝茶叙旧。可这份交情,从未让王昊悦对我另眼相看。有次家宴,长辈们打趣说要给我们牵线,他握着茶杯的手顿了顿,语气平淡却态度明确:“苏小姐心高气傲,我配不上。再说,我这辈子就想把相声说好,没心思考虑别的。”
那一刻,满桌的欢声笑语瞬间凝固。我端着酒杯的手微微发颤,却还是强装洒脱地笑了笑:“王老师说的是,我就是欣赏您的艺术造诣,别无他想。”话一出口,连我自己都觉得虚伪。散场时,我故意落在后面,看着他和师兄弟并肩走在前面,长衫的下摆被晚风掀起,背影决绝得没有一丝留恋。那天的月光很亮,却照不进我心里的死角,也暖不透他眼里的疏离。
旁人的嘲笑、长辈的规劝、他的冷漠,像三座大山压得我喘不过气。我开始反思,这六年里,我除了追逐他的背影,似乎什么都没留下。苏家大小姐的光环的是庇护,也是枷锁,让我活在别人的期待里,也活在爱而不得的执念中。某个深夜,我翻遍了家里的影视书籍,突然萌生了一个念头——我要当导演,拍一部属于自己的电影,挣脱这该死的执念,也为自己活一次。
这个决定遭到了全家的反对。父亲摔了茶杯:“放着好好的家业不继承,去搞什么导演?你知不知道这行有多难?”母亲也红了眼眶:“是不是因为王昊悦?闺女,别跟自己较劲。”我摇了摇头,语气坚定:“跟他没关系,是我自己想做。”我瞒着所有人,偷偷退掉了出国深造的名额,报了北京电影学院的导演进修班,又找了个借口搬去了校外的公寓,彻底抛下了苏家大小姐的身份。
初入这行,我才知道什么叫举步维艰。我给自己取了个笔名“苏郁”,隐去家世背景,凭着一腔热血投递剧本、找投资方,却屡屡碰壁。青年导演的困境远比我想象的更残酷,资金收缩、资源匮乏,加上我是个毫无经验的新人,很多投资方连剧本都没翻开就直接拒绝。有次我拿着修改了十几遍的剧本,在影视公司楼下等了整整一天,最后只等到负责人一句:“小姑娘,电影不是儿戏,别浪费时间了。”
为了积累经验,我从场记做起,跟着剧组跑前跑后,搬设备、记场记单、熬夜改剧本,什么脏活累活都干。夏天在户外取景,晒得黝黑脱皮;冬天拍夜戏,冻得手脚僵硬,只能裹着军大衣在角落取暖。有次剧组资金断裂,制片人卷款跑路,我们一群人被困在外地,连住宿费都付不起,最后是我偷偷拿出自己的积蓄,才勉强撑过难关。身边的人劝我放弃,说以我的家世,随便找个投资方都能拍电影,何必这么为难自己。可我偏不,我想靠自己的能力站稳脚跟,不想永远活在苏家的光环下,更不想让王昊悦觉得,我除了家世一无所有。
最狼狈的那次,是为了给《七日循环》找投资,我被制片人拉去了一个商务饭局。包厢里烟雾缭绕,酒气熏天,几个投资方围着我灌酒,眼神里的打量让我浑身不自在。其中一个姓刘的制片人,手里把玩着酒杯,语气轻佻:“苏导,不是我说你,这剧本是不错,但缺个懂行的人帮衬。只要你陪我喝了这杯酒,投资的事我全包了。”
我握着酒杯的手紧了紧,强压下心头的不适:“刘总,谈合作就谈合作,喝酒就不必了。”这话一出,包厢里的气氛瞬间冷了下来。刘制片人脸色一沉,伸手就想去碰我的肩膀:“给脸不要脸是吧?圈里想求我投资的导演多了去了,你一个新人,摆什么架子?”
我下意识地往后躲,却被他身边的人拦住了去路。就在我进退两难、几乎要妥协的时候,包厢门被轻轻推开了。喧闹的包厢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门口。王昊悦穿着一身深色西装,没有穿他常穿的长衫,身姿挺拔地站在门口,身边跟着德云社的经纪人以及几个商界友人。他显然是被邀请来参加隔壁包厢的聚会,眉宇间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耐。
我的心跳骤然加速,像是有只小鹿在胸腔里乱撞。我看着他,眼里不自觉地泛起了光,抱着最后一丝期待,希望他能看出我的窘迫,伸出手帮我一把。可他的目光扫过包厢,在我身上停留了不足一秒,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随后便收回目光,对身边的人低声说了句什么,径直走向里间最大的包厢。
厚重的包厢门被合上,隔绝了两个世界。那一秒,我心里的光彻底灭了,连带着六年的执念,都变得苍白可笑。刘制片人见此情景,更加肆无忌惮,笑着说:“原来苏导认识王老师?可惜啊,人家根本不把你放眼里。”就在他再次伸手过来的时候,包厢门又被推开了,当红男演员林屿走了进来。
林屿和我有过几面之缘,之前在一个影视创投会上见过,他对我的剧本颇为欣赏。他看到包厢里的情景,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快步走到我身边,将我护在身后,语气冰冷地对刘制片人说:“刘总,欺负一个女导演,算什么本事?”林屿在圈内人气极高,背景也不简单,刘制片人显然不敢得罪他,讪讪地收回了手:“林老师,误会,都是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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