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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贺兰卿亲吻着她的额头,动作轻柔得不像话,如待珍宝。
贺兰卿一夜好梦,但隔壁的楼弃却有些失眠。
巨大的蛇尾盘在地毯上,半人半蛇的模样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少年倚靠在床边,身子后仰,露出了白皙修长的脖颈。他那向来病态白得不像话的脸挂上了不正常的红晕,唇齿微张,大滴的汗水滑落,滑过他那滚动的喉结,轻微的声音从他的喉间溢出,连带着呼吸都有些沉重。
他的蛇尖绷直,似乎在抑制着什么。
楼弃体内的精神力突然躁动,连带着身体也不受控制,明明是鹿之意一个异能就可以解决的事情,可他不愿让鹿之意看到自己这副恶心的模样。
楼弃是属于越爱越自卑的那种,他爱她,想霸道地占有她,却又不愿将她拉倒泥土里。
他的月亮应该是干干净净地挂在天边,受人仰望。
东方吐白,贺兰卿埋头在鹿之意的发间,不愿起身。
而一墙之隔的楼弃才刚刚昏睡过去,他枕在自己的蛇尾上,一动不动。
鹿之意换了一身行动方便的劲装,长发扎起,整个人看起来很是飒爽。
“楼弃?”鹿之意敲响了楼弃的房门,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走吧,不用管他。”虽说是贺兰卿答应让楼弃能够以保镖的身份跟着鹿之意,但这也不意味着贺兰卿希望鹿之意将注意分到楼弃身上。
鹿之意只感觉有些不对劲,以楼弃的性子,自己喊一声他的名字都会高兴大半天,绝不会没有回应,怕是有什么意思。
鹿之意直接用备用钥匙打开了楼弃的房门,只见那半人半蛇的少年昏睡在地上,脸色惨白。
“精神力暴动。”贺兰卿双手环抱,倚靠在门框边上。
对于流浪者来说,精神力暴动是常有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