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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尧给双手消毒,戴上无菌手套,又伸出手,想要把南门珏胸前的衣物剪开。
“这可是让主神附过魔的衣服,你指望这剪刀能剪碎?”南门珏突然说,“直接拔吧,我没那么娇气。”
莫归的眼神落在南门珏胸口那把刀上,南门珏这次看懂了他的眼神,笑得凉薄,“显然,这把刀不是普通的刀。”
一个白名小女孩是如何得到连南门珏衣服都能捅穿的刀的?好难猜啊。
这理由合情合理,应尧也没坚持,他轻轻摸了下刀口,探出深度,低声说:“忍住。”
南门珏诧异地看向他:“我什么时候这么娇弱了?拔个刀还得哄着来?”
应尧无法解释,有些事,心境变了,做起来自然和以前心情不同。
他没说话,在南门珏还想笑着打趣什么的时候,猛地一抽手腕,把刀给抽了出来。
“唔!”
南门珏猝不及防,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就像在上个世界那场开颅手术一样,还没等她的血飙出来,两张止血符就同时用在了她的身上。
一张来自应尧,另一张来着魏充儒。
不过应尧的是紫色道具,魏充儒的是蓝色道具。
南门珏看着自己胸前瞬间止住的血,说:“一个小口子而已,用紫色是不是杀鸡用牛刀了?”
“我的东西,想怎么用就怎么用。”应尧淡淡地说。
南门珏一听,得了,这人还在因为她把牛皮糖的副作用转到她自己身上而生气呢。
她又笑了下,仰头靠在树干上,目光看向黑漆漆的天。
刀拔了,血止了,但受的伤没法马上恢复,她现在看上去还是苍白的。
进入轮回空间久了,南门珏恍然间都有点忘记,这幅身体不受伤的时候是什么感觉了。
她没有回嘴,表现出不同寻常的安静,应尧看向她,眼里有些不知所措。
“……很疼吗?”他犹豫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