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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我们衔尾蛇的作风。”程秀夜说,“我是地位仅次于会长的高层,你公然和我作对,就是把衔尾蛇的尊严踩在脚下,杀了你一点都不冤。”
南门珏一挑眉,“死鬼,你那天下午可不是这么说的,为了拉拢我,你可是够低声下气呢,结果前面说要给我时间考虑,后半夜就集结军队要杀我,是你这么善变,还是你们会长这么善变?”
程秀夜嘴唇一动,“有区别么?”
南门珏紧紧盯着他的眼镜,意味不明地问:“你们衔尾蛇的作风,也包括屠杀原住民来达成目的?”
“南门珏,你到底想说什么?”程秀夜说,“现在才想要求和电话,已经有点晚了。”
似乎又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南门珏又笑起来,露出一口整洁的白牙,倏然她笑意转冷,声音冷淡锐利。
“你用这个眼镜联系的人——真的是你们会长,昼以明么?”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露出惊愕的神色,虞晚焉歪歪头,看向旁边的程秀夜。
程秀夜的脸色控制非常之快,但南门珏还是捕捉到,他脸上那一闪而过的愕然。
“看来我猜对了,真是幸运。”南门珏微笑着说。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程秀夜说,“你是准备在最后还攀咬我一口,造谣我对衔尾蛇的不忠心?这没什么意义,虞晚焉也没有多么忠心,她不会回去告诉会长的。”
虞晚焉“噫”了一声,但没有发表什么意见,还扬起脑袋,一副“本该如此”的样子。
“谁敢指望小公主做传话筒啊。”南门珏笑,“但是这不是还有其他三大公会的人存在于这个世界吗?我身后就站着铁钻头和熵烬,怎么,你想造谣人家也和你们一样不忠不义?”
程秀夜沉默下来,后面的几人也瞳孔震颤,不知道这是吃了口什么惊天大瓜。
“我没必要向你们解释什么。”程秀夜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