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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来危险爆发得突然,整个教堂就剩下这几个人了。
即使没把他们当成真人,但昨天还能和他们说话,给他们做饭吃的人转眼间只剩下这几个,也令人感到怅惘。
皮卡车也同样在路边停下,南门珏削断扒在车边的最后一根菌丝,菌丝像是被砍断的老鼠尾巴,蔫蔫地落下去,她翻身跳下车,大步向这边走来。
“南门哥哥!”
张芝一改小木偶人的状态,从车上往下跳,扑进南门珏的怀里。
南门珏接住她,看向其他人,“我还以为你们会直接无影无踪。”
“想过。”邓尔槐说。
南门珏轻笑一声,转身对另一车的人挥挥手,上了这辆车的车斗。
她抬起眼,看着有点发愣的几人,“不走吗?在这过夜了?”
几人互相看看,两个女性还是进了驾驶座,陆云霄和关俊人回到车斗里。
车辆启动,邓尔槐的声音透过玻璃传过来,南门珏听得很清楚。
“我不知道宁德镇在哪里。”
南门珏说:“知道熔炉基地在哪里吗?”
几人一静,邓尔槐说:“只知道大概方向,之前神父指的。”
南门珏向天空望了一眼,一只乌鸦落下来,停留在她的小臂上,鸟喙向南边的方向撇了撇。
“往南。”南门珏说。
其他人惊异地看着转移到南门珏肩膀上的乌鸦。
陆云霄没什么顾虑,直接开口问:“南门兄弟,你这乌鸦,是活物还是道具?”
真是不好回答的问题。
南门珏手指理着乌鸦的毛,懒洋洋地说:“就当是道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