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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秦夜寒受伤比较少,后座的三个人都成了血人,南门珏拿出一瓶消毒水,单手用牙咬开瓶盖,一言不发地闷头浇到了自己的肩膀上。
前座的年轻人发出一声惊愕的叫声,所有醒着的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南门珏身上。
这个时代的消毒水特别强劲,也许是很容易受到致命伤,不及时消毒止血的话就会死,这一瓶浇下去,都能听到血肉发出的滋啦声。
嘎嘣一声,南门珏咬烂了嘴里的瓶盖,冷汗瞬间浸湿她的全身。
痛到极致的几秒钟过去,她抬眼看向安静的其他人,吐出嘴里的瓶盖,平静地说:“怎么了,没见过止血么?”
“……这样残暴止血的,真很少见。”年轻人咽了口口水,“你,你不是研究人员吗?怎么比刀尖舔血的人还下得去手 。”
“想活命还分身份吗?”
南门珏把另一瓶消毒水扔给鹤停让他自己操作,自己又咬开一瓶,照样一口气浇在了张楚惜的胳膊上。
“啊!!”
张楚惜直接被痛醒了,尖叫让鹤停和年轻人都缩了缩脖子。
南门珏恍若未闻,拿起绷带在自己肩头比划了一下,皱起眉,“创口太大,需要止血钳,光凭绷带止不住血。”
“这里没有吗?”鹤停焦急地问。
南门珏目光在车里转了一圈,说:“有打火机么?”
一片寂静,这下连秦夜寒看向她的目光里都充满了震惊。
“能点火的东西,有没有?”南门珏又问。
秦夜寒说:“你确定么?能不能再坚持几个小时,等回到基地,就能得到妥善的处理了。”
“再止不住血,我撑不过一个小时。”南门珏清晰地判断着,“疼和活,这不用费脑筋选吧?给我。”
她伸出满是鲜血的手,秦夜寒舔了舔唇,难得流露出焦虑,然后他对年轻人点头,“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