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南门珏摸上自己的头,果然被包上了厚厚的绷带。
“他们已经把朱文杰关起来了,罪名是故意杀人。”张楚惜说,“看着你掉下去,我真以为你会……谢天谢地。”
“他差一点就成功了。”南门珏说,“宁愿变成红名也要杀了我,看来我拉的仇恨值不低,就是运气不太好,还是让我活了。”
张楚惜咧咧嘴,都要哭出来了,又被她逗得有点哭笑不得,“刚刚死里逃生,你还有心思这么说话。”
“死里逃生这回事,一回生二回熟嘛。”南门珏撑着坐起了身。
“你要干什么?想要什么我给你拿,你不要动啊!”张楚惜急忙扶住她。
“把我扶到镜子那里,再给我一把剪刀。”南门珏说。
张楚惜不明所以,但看到南门珏的眼神,她还是照做了。
南门珏住的可以说是灰塔里规格最高的病房,像个小套房一样,配备了单独洗手间,张楚惜把南门珏扶进去,又给她一把剪刀。
南门珏一圈一圈地,把头上的绷带解了开来。
“你头上还有伤!”
“一会我会再绑回去。”南门珏观察了一下自己头上的伤口,比她想的要小一点,她捋着自己的长发,“他们怎么处置朱文杰?”
“他们怀疑是精神压力过大,他已经疯了,暂时关押在监狱里,等你醒来再具体问问是什么情况。”张楚惜看着她,忍不住说,“你的头发是被揪掉了一些,但很快能长回来的,还是会一样漂亮,你快绑回去,别又流血了。”
“漂亮?你以为我在意这种东西吗?”
在张楚惜惊愕的眼神中,南门珏拿起剪刀,对着自己的长发剪了下去。
她剪着头发,狭长的墨瞳泛着冰冷的光,透着执拗和狠厉。
长发大片大片地坠落,像是剪去了她之前所有自以为是的愚蠢和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