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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初八,赵府的年节气氛还未散尽。
赵祁渊捧着那篇精心修改后的文章,兴冲冲地去了渭州知府衙门的学政处。
他按照父亲的交代,谎称此文是自己闭门苦读叁个月所作,专为投递国子监特招之用。
学政是个年近五旬的老学究,姓周以严谨刻板闻名,经他手指点修改的文章,都能在国子监获得不错的评价。
他接过文章,慢条斯理地翻阅起来。
起初,他眉头微展,开篇对科举制度的梳理还算工整,引经据典也像模像样,只是没有任何深意。
但越往下看,眉头皱得越紧。
“世家子弟,承先祖余荫,饱读诗书,当为国朝栋梁……”周学政念出声来,到后面语气渐冷,“荒唐,牝鸡司晨,岂有此理,你的书都读到哪里去了。”
他将文章重重拍在案上,脸色铁青:“赵二公子,这就是你闭门苦读叁个月的心血?”
赵祁渊心里一慌,强作镇定:“正是学生拙作,还请周大人指点。”
“指点,”周学政冷笑,“老夫指点不了,通篇陈词滥调,毫无新意,更有甚者,竟敢妄议朝政,简直不知所谓。”
明明同出赵家,赵大公子比他勤奋许多,天资聪颖也没有停止学习,不像赵二公子,叁天打鱼两天晒网,蠢出生天。
他站起身,指着赵祁渊的鼻子:“赵府也是渭州有头有脸的人家,祖上也曾是满腹经纶,竟拿这等庸作来糊弄老夫,若非看在你父亲面上,老夫今日定要上书参你们一个藐视学政之罪。”
赵祁渊脸色煞白,冷汗涔涔而下。
他虽顽劣,却也知此事非同小可,若真被参上一本,别说国子监,就是明年的院试资格都可能被取消,再严重点,赵老爷的官也做不成。
“周大人息怒,学生这就拿回去修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