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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纸包还带着一丝余温,是干净的点心,混杂着淡淡的麦香,在这污浊的牢房里,显得格外珍贵。
可老张头最后那句话,却像一根淬了冰的钢针,扎进了林凡的脑子里。
明早的饭里,会有东西。
他低头看了一眼脚边的油纸包,又看了一眼角落里那个重新化为石雕的屠三。
李家,还真是看得起他。
一计不成,又生一计,环环相扣,不留任何喘息的余地。
他捡起油纸包,没有立刻打开,只是靠着冰冷的栅栏,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将那点心残存的香气,压过肺腑间翻腾的恶臭。
他需要休息,哪怕只是一瞬间。
他需要积攒每一分气力,去迎接天亮后的那碗“断魂饭”。
然而,李家的耐心,显然比他想象中要少得多。
就在林凡的神智即将沉入短暂的休憩时,甬道深处,传来了不同于老张头那种慢悠悠的脚步声。
那是两道脚步声,沉重,且急促。
黑暗中,那个瘦如竹竿的惯偷猛地一个激灵,把自己蜷缩得更像一个球。
角落里的屠三,那看似沉寂的背影,也微微动了一下。
一盏比老张头那盏要明亮许多的灯笼,驱散了甬道的黑暗。
光晕里,映出两张衙役的脸。
他们没有像老张头那样在牢门外停留,而是径直走到了甲字三号房前。
“头儿有令,提审犯人林凡。”
其中一个高个子衙役面无表情地开口,手里拿着一串钥匙,哗啦作响。
提审?
在这三更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