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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宁抬眸看向少年,眼尾带着情欲浸染的靡丽,语气却漫着看透世事的慵懒,还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怅惘:“寒蛊还不知能不能解,何时能解,难不成,你想让我到死都做个清心寡欲的孤魂,连与心爱之人恩爱缠绵的滋味都尝不到?”
她微微侧头,鼻尖蹭过他的耳廓,字字蛊惑人心:“乌洛瑾,别让我留遗憾…”
乌洛瑾该是开心的。
她亲口说他是她的心爱之人,想与他缠绵。
可这份喜悦,却被她话语里暗藏的自弃与悲凉狠狠压住,心口翻涌着闷痛,连呼吸都带着涩。
良久,少年都没动,只是将她紧紧拥在怀中,力道不算重,却带着沉甸甸的珍视,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
正当安宁抬手,准备摸一摸少年柔软的墨发时,她肩头忽然落下一点湿意。
少年低垂着脑袋,碎发将他的神情遮的严严实实。
安宁摸索着抚上他的脸颊,触之一片湿热。
“怎么哭了?”
她轻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的调侃:“没什么大不了的……”
话音未落,乌洛瑾便猛地吻了上来,唇瓣带着微凉的泪水,堵住了她后面所有的话。
“安宁…”
他低喃着她的名字,声音沙哑得近乎破碎,像是下定什么决心般,不再犹豫,俯身以更温柔的力道,更缱绻的厮磨,带领她共赴云雨巫山。
纱帐不知何时已悄然垂落,将两人笼在方寸之间。
这一夜,红绡帐底卧鸳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