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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古洋行的船早就驶离了码头,带走了当时可能知情的向容一行人。
谈夜霖叫人去火车站等候,又往家里打电话问了人并没有回去,一颗心紧紧悬了起来。
彼时电话不能直接跨省,只能电报来回传递信息。第一份外地传回来的电报是火车站没有人接到谈夜声,那边铺子的人正在挨家挨户的打听有没有这样的一个人住店。
上海的三民党办事处更重视被刺杀的宋孝仁的事情,所有警察都被派出去查线索,刚入行的小谈没有分得关心。
电话打去君家,君老坚持昨夜向容给他相机的时候没有再说别的话。
紧急组成的一队人沿着水流往下游去打听。
警察局让等消息,谈夜霖又打去了吴腾蛟那里。
司乡只觉得度日如年,实在是坐不住,寻到了沈家的公司里去。
只是,偏偏不凑巧,姓沈的连同姓林的老板一概不在公司,只有一个小陶守着等客人上门,还说老板今天应该不去公司。
借了电话打去电政司找叶寿香,也被告知对方外出了。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司乡无法,只得自己带了李桂田也去沿着水流往下去打听。
一家一家的连着问到半夜,一点消息也无,就在思考要不要连夜找的时候,谈夜霖的人先把她找了回去。
谈夜霖第一句话就不是好消息,
“南京和浦口两处火车站周边都叫我们的人翻了个遍,没有见到夜声的身影。”
“人已经确定是夜声了,当时其他三民党人于遇刺时取消了北上计划,夜声护着那些重要文书中了一枪,和另一个人带着文书逃走了。”
“追他们的人是巡逻的警察,被抓的人确认身份后被放了,说是文书和夜声一起掉进水里。那个人被保护起来,如今外人轻易见不到。”
“凶手还没有抓到,在根据目击者找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