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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门主码头,雨线不断。
木桩、缆绳、湿甲板,全在滴水。
新募水兵排成长列,脚下打滑,胃里翻江。
有人扶着船舷干呕。
有人抱着桅杆不敢撒手。
开阳、天权两师拆来的老兵站在旁边,脸上没什么表情,手上却不客气。
“舵不是门板,别硬掰!”
“缆往这边收!你拉反了!”
“旗往高处看,不是看我脸!”
一个新兵又踩空,差点从跳板摔下去,被老卒一把拽住,顺手绑到桅旁。
那老卒骂道:“站不稳就先站!海上先学不倒,再学不死!”
雨里,卫沧澜走上高台。
江乘风、沈砚舟分列左右。
白远航、何凌川等人已到台下待命。
卫沧澜只说四句。
“北洋水师,不再混编。”
“今立四营。”
“前营主冲线,后营主稳舵护炮。”
“左营游击截侧,右营护炮护粮。”
江乘风接令,展开军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