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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建军连忙上前一步,语气里满是急切与疑惑:“小孟,你能不能说说,当时到底发生什么了?”
孟暮辞气息微浅,缓了片刻才轻声反问:“其他人……是怎么说的?”
“他们说,你们当时都已经坐船安全撤离了,可突然间,不知道从哪儿飞过来一颗炮弹!”
郑建军语速飞快,“眼看着炮弹越来越近,就在要砸到船上的那一瞬间,好像有什么东西硬生生拦了一下,炮弹就那么凭空停在了空中好几秒,可最后还是炸了……再之后的事,他们就都不清楚了。”
孟暮辞轻声应道:“他们说的没错。”
鲁国栋立刻追问:“那你们最后是怎么回来的?”
“我开回来的。”孟暮辞语气平静。
“你开回来的?”郑建军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不对啊,你们当时不都被炸晕了吗?”
孟暮辞气息微弱,却字字清晰:“我撑到遇上巡逻船,才晕过去的。”
鲁国栋闻言眉头紧锁,看向孟暮辞苍白的脸色,语气里满是后怕:“你都受了那么重的内伤,硬是撑着把船开回来,还等到了巡逻船?”
“是。”孟暮辞简单一个字,却藏着常人难以想象的隐忍与坚持。
郑建军在一旁听得心惊,忍不住叹道:“你这小子,真是不要命了!内伤碎成那样,换旁人早撑不住了,你居然还能掌舵开船……”
“那你是怎么受伤的?”鲁国栋紧跟着追问。
郑建军也满脸凝重地附和:“对呀,听你师父说你的内脏破损得如同蛛网一般,这般严重的伤,到底是怎么造成的?”
孟暮辞面色平静,气息微浅地开口:“就是那枚炮弹炸的。”
“那枚炮弹炸的?”两人闻言异口同声地惊呼,满脸不敢置信。
赵建军更是眉头紧锁,追问道:“同行的人里除了两个中枪的,其余大多只是轻伤,为什么偏偏你伤得这么重?”
话音未落,他又猛地想起方才乔柒柒凭空取丹、入口即化的一幕,压低了声音追问:“小孟,你师父她……到底是什么人?那炮弹凭空停住,是不是也跟你师父有关?”
孟暮辞闭了闭眼,缓了缓胸口的闷意,声音轻得几乎听不清:“那天……是我用了师父教的法子,勉强拦了一瞬。”
这话一出,鲁国栋和郑建军彻底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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