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时锦这话,让刘休范和许公舆都有点无语。
但莫名觉得时锦可能真会这么干。
毕竟,时锦这一路走来,还是挺有魄力和手段的。
最后,看着刘休范和许公舆都沉默了,而且听进去了。时锦这才慢慢悠悠抛出另外一个可能:“再说了,非要成婚吗?结拜不行吗?”
绑定气运嘛。
反正都是成为亲人。
亲姐姐和亲媳妇,也都差不太多。
“然后等将来,再把我儿子认个干亲,该给的都一给——不也挺好?”时锦观察两人一圈,看他们都有点动心的意思,就更加放缓和了语气,循循善诱。
“做夫妻容易反目成仇。但做义姐义弟的,就不一样了。咱们只要利益一致,就不怕反目。”
时锦笑眯眯:“毕竟我也没到不能生的年岁。万一生个小的,难保我不起贪心。到时候,岂不是成了乱家之祸?”
“再则,若成了婚,却守活寡——那更容易让我心生怨怼。万一再闹出个养男人的事,大家面子上都挂不住。”
许公舆活了这一大把年岁,见过的荒唐事不少。
但这么把荒唐事挂在嘴上的人,没见过。
时锦这些话说得,让他们情不自禁跟着这话一起去想象那场景。
刘休范的脸绿了。
许公舆则是更忍不住高看时锦一眼:“时锦娘子好一张巧嘴,天生适合去做说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