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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没事,只是擦破点皮,又不是……”
“你觉得是小题大作,”晏之截住她的话,语气依旧不急不缓,却带着一种悄然渗透骨缝的凉意,“可我不觉得。”
她语气骤然紧了些,像是终于压不住那股隐忍太久的担心:
“你在这儿站了几个小时?嗓子都哑了,有吃东西吗?带水了吗?这伤口要是不处理,感染起来你打算拖几天?”
岑唯怔怔看着她,忽然想笑,又有点想躲:“你怎么突然这么……唠叨了?”
晏之的神情却在她话落的一瞬柔了些,语调缓下来:“你什么时候,才肯对自己好一点?”
她说完,也不再多解释,只是牵住她的手,带她走向街角的药店,晚霞将她们的影子落在街砖上,交叠、拉长。
药店里暖黄的灯光落在两人肩头,晏之一言不发地挑了碘伏、棉签、透气贴,手指在货架间顿了一下,又拿了盒暖宝宝。
她做这些的时候神色平静,却不容人插手,仿佛早就习惯为她准备这些琐碎。
“我又不是摔进雪堆。”岑唯站在一旁,看着她动作麻利地结账,试图缓和气氛,“要不你干脆送我挂个急诊好了。”
晏之没理她,只是把她按坐在药店角落的小椅子上,然后安静地打开药盒,沾湿棉签。
“你别闹。”
她声音轻,却极有耐心。棉签贴上掌心那一刻,碘伏冰凉,刚碰上皮肤,岑唯便微微一颤。
“疼吗?”
“……有一点。”
“忍着,手上细菌最多。”
她声音不高,却极有耐心,语气像责备,又像心疼。
那一瞬,岑唯忽然有些想哭。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太久没有人,这样细致又不问理由地照顾她。
“以后别这样了。”晏之低声说,“采访、课题这些都可以再做,但伤……别再有第二次。”
岑唯本想轻笑一句“你管得太宽了”,可就在她抬眼的瞬间,那句话像卡在喉咙的钩子,怎么也说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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