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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元坚持说是因为周允执昨天做了太多次虚了。
大夫表示是旧伤未愈,心情郁结,是一股火发出来,并不碍事。
小厮领着大夫去抓药。
周元就蹲在塌边仰着脑袋眼巴巴的看着周允执。
周允执拍了拍床榻,让他上来。
周元摇摇头,“你都虚了。”
周允执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咬牙切齿的,“大夫说的话你听不见是不是?”
周元还在自说自话,“你为什么就不能听我的呢,昨天最后我都说了不要了,你非要弄,话本子上都写了,这个太多次对身体不好的。”
周允执冷笑,“你也知道不好?咱们俩谁更多?下次找东西把你的绑上。”
周元心虚一瞬。
但他很擅长打岔,立刻换了一个话题,“你自制力不好,为了你的病快点好起来,我们还是分房……分床睡吧。”
眼看着周允执脸色越来越难看,周元赶紧改口。
他指了指旁边的小榻,“我晚上可以睡在那里。”
周允执瞥了一眼,立刻开口,“不行。”
“我不会碰你。”
这话一点可信度都没有。
不多时,小厮把药送进来,周元想起周允执哄自己喝药的时候,觉得是自己承担起一个哥哥责任的时候了,他挺直腰板,正要开口,就见周允执端起药碗,仰着头面无表情的一口喝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