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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啪~~
一记响鞭,狠狠抽在身上,留下清晰血痕。
在堂中央献舞的安庆宗疼得冷汗直流,但动作却是丝毫不变形,依然如蝴蝶飞舞。
嘭啪~嘭啪~
一鞭狠似一鞭。
杨国忠的状态几如癫狂。
“哈哈哈~~舒服吗?只要你跳错一个鼓点,今年朝廷拨付的粮饷就不用想了,柜坊也不会借给你范阳一个宝钱!!跳!给我继续跳!!”
狠辣鞭越来越快。
安庆宗的身体已是摇摇欲坠,可双脚依然灵动,恰到好处地与音乐相和。
为了已老朽的父亲,还有总也长不大的弟弟,他只能咬牙硬挺。
安禄山当年穷困潦倒,每日大早起便不见踪影,要去各处寻些活计。
年幼的安庆宗作为长子,早早便扛起家中重担。
受辱、挨打乃是家常便饭。
如今只不过是换到了堂堂右相府中。
只要能让家人在北地过得好些,就算是以命相抵,他也甘之如饴。
“你为什么不喊不叫!?是鞭子不痛吗?还是本相抽得太轻?!”
杨国忠此时面目狰狞,脑中回想的都是多年前在剑南,被李固虐待、鞭打的场景。
可身体上的痛苦远不如精神上的创伤来得惨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