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赵敏在他怀里挣了挣,没挣脱,也就由他去了,哼道:跪!必须跪!还得跪足一个时辰!
好,都听夫人的。李相夷答应得爽快,手臂却收得更紧,丝毫没有要起身的意思。
那你还不快去?
再抱一会儿……就一会儿。
无赖……
只对夫人耍无赖。
两人正腻歪着,门外传来岑婆刻意放轻却又足够让他们听见的声音:敏敏啊,相夷,师娘把点心放在门口了,还有刚煮的安神茶。那个……地上碎瓷片收拾干净了,你们……咳咳,晚点再出来也行。
赵敏刚褪下红晕的脸又地一下烧了起来,直接把脸埋进了李相夷的胸膛。李相夷一边忍着笑,一边扬声道:谢谢师娘!
听着师娘的脚步声远去,李相夷低头看着怀里鸵鸟似的夫人,胸腔震动,发出低低的笑声。
赵敏气得捶他:你还笑!
好,不笑。李相夷立马绷住脸,只是眼底的笑意满得快要溢出来。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凑到赵敏耳边,压低声音,带着点戏谑问:不过话说回来,夫人方才……觉得莲花得如何?比相夷如何?
赵敏万万没想到他此时还敢提这茬,羞得伸手就去捂他的嘴:李相夷!你……你闭嘴!
李相夷笑着躲开,捉住她的手,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夫人不说,那我只好再一次,让夫人细细比较……
你……你敢!师父师娘还在外面呢!
那夫人小声点……
夕阳的余晖悄然漫进窗棂,将这一室尴尬与羞涩,重新酿成了缱绻的蜜糖。
而那块孤零零守在门边的搓衣板,今夜看来,是要继续寂寞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