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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分钟之后,表弟范世安从同文俱乐部的楼上走了下来。看到蹲在门口的表哥,他低声说道:“表哥,你的事儿我跟袁老大说了。袁老大本来不想管,不过看在我的面子上,同意跟你见一面,你跟我上去吧!”
其实,庞翻译并没有对这件事抱多大希望。毕竟自己跟人家非亲非故的,人家凭什么帮自己?没想到表弟在袁文会的面前还真有面子!他赶紧从地上站了起来,随着表弟一起往同文俱乐部的二楼走去。
沿着木质的旋转楼梯,庞翻译来到了俱乐部二楼。二楼没有大厅,是一个个单独的小房间。庞翻译跟着表弟通过走廊,鸦片焦糊味混着廉价脂粉的甜腻味,呛得他喉头发紧,走廊两侧的浪叫声忽高忽低,像野猫发春般挠人心肺。这个同文俱乐部简直就是一个销金窟啊!
表弟在走廊尽头的一个房间门口停了下来,他轻轻的敲了敲门,就听房间里传来了“进来!”的声音。表弟推开房门,示意庞翻译跟着他进屋。
走进这个房间,只见房间里挂着厚厚的窗帘,将窗外的声音与光线隔绝在了窗帘后面。房间不是很大,一张巨大的床榻靠墙摆放,两个十三四岁的小姑娘仅仅穿着肚兜,一个跪在床下,正在为躺在床上的男人捏脚,另一个则跪在床头,伺候那个男人抽着大烟。
躺在床上的那个男人大概三十五、六岁,身材不高,看上去很壮实,留着一撇八字胡。这个人就是天津卫大名鼎鼎的袁文会!
此时的袁文会正在小丫头的伺候下喷云吐雾,烟枪闪烁的火苗忽明忽暗,烟枪里飘出一缕缕带着果香的青烟——那是掺了南洋鸦片的特制烟膏,甜腻中夹杂着腥涩,光是闻上去,就让人飘飘欲仙。随着一口烟雾从他的口鼻之中喷出,他缓缓地睁开了双眼,用阴鸷的目光看着站在床前的庞翻译。
“你就是小范的表哥?”袁文会的声音从床榻上传来。虽然这间房子不大,但庞翻译却感觉这个声音听上去很遥远!
听着这有些瘆人的声音,庞翻译忙不迭的说道:“回三爷的话,我是范世安的表哥。我叫庞华闻,在法租界开了一家贸易公司,专门跟法国人打交道。”
床上的两个小丫头把袁文会搀扶起来,其中一个小丫头递上了一个盖碗,另一个则端着痰桶伺候在一旁。袁文会打开茶碗,撇了撇茶叶沫子,喝了两口茶水漱了漱嘴,回头吐在了痰桶里,这才继续说:“听说,你遇上点麻烦,想要让我替你出头?”
“三爷,我在海河边上的各个码头给外国人牵线搭桥,从中间挣个辛苦钱。今天下午,老龙头锅伙儿的赵福林说我牵线的时候黑了他们的钱!赵福林派人把我的公司给砸了,保险柜里面的钱也都给抢走了!这还不算完,他还要杀我!要不是我跑到法租界工部局,把门口的法国警察引出来,我就让他们给弄死了!三爷,这个赵福林也太他妈欺负人了…………”说着,庞翻译还掀起他那件皱皱巴巴的西服,露出被秤杆打的乌青的肋巴扇子。
袁文会听说过老龙头锅伙儿的赵福林,这个赵福林在海河边上有一处位置绝佳的码头,还有一个仓库。手底下有七、八十个弟兄,在天津卫也算得上是一号人物!
按理来说,像赵福林这种身份的人,一般不会对庞翻译这种牵线搭桥的人玩黑吃黑。除非,这个庞翻译坏了江湖规矩。想到这,袁文会开口问道:“看来你是真的黑了赵福林的钱了,要不然的话,他也不会对你下死手!俗话说冤有头,债有主,这件事…………”
没等袁文会把话说完,庞翻译抢着说道:“袁三爷,我是从中间拿了点钱,可赵福林的老龙头码头,一年下来净挣十多万块大洋,我拿的这点钱,连根毛都算不上。他出手就打算要了我的命,这他妈也太不地道了吧?只要您愿意帮我讨回公道,赵福林从我那抢走的两千多美金,我一分也不要,权当孝敬您老了!”
“等会———你说赵福林的码头一年能挣多少钱?”袁文会指节一僵,他眯起眼,喉结上下滚了滚——二十万大洋,就他那个破码头,可能吗?
庞翻译看出了袁文会心中的疑虑,赶紧继续说:“三爷,赵福林的码头一年到头不闲着,一艘火轮的装卸费少说二十块大洋,多则三、五十。”
庞翻译咽了口唾沫,偷偷瞄了一眼袁文会的脸色。见他低着头,正在摆弄手指头上的一枚扳指,似乎对赵福林的码头不感兴趣,就赶忙补了一句,“光这一项,一年就能搂小十万块大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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