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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婉徽顶着花冠,两边各有一只金凤。珍珠串成的流苏从金凤的翅膀垂下,脑后有六支金簪。更别提,其他有的没的装饰。
整个脑袋足有五六斤重。
这还算好,听说太子妃的冠有六只凤凰,而皇后的足有九支。
从早上,钱婉徽就一直练习站姿,跪姿。
跪祖宗是三拜九叩,跪天地是九拜九叩。
她的腿早就酸软地站不住,口中更是干得要冒火。
为了防止中途需要方便,命妇们都是空腹上阵。
最多在嘴里含上一片人参。
宋氏瞧见女儿的小脸,白白的一张面,神情恹恹的,憔悴得厉害。
她心疼极了,可随即又释然。
这是钱婉徽的命,她是贵人命,她逃不过的。
宋氏用帕子掩了掩钱婉徽的额角,细密的汗珠早已洇湿鬓发。
钱婉徽抬起眼,已然有气无力。
「母亲,」她说道:「能不能歇息一会。」
宋氏压下心里的酸涩,眉目间俱是严厉。
「好孩子,再坚持会。」
她还想再说什么,钱婉徽已经转过身子。
既然说不动,就没必要纠缠。
她木着一张小脸,在嬷嬷赞许的眼神里重复着叩拜起身的动作。那些繁复的祷词早已熟记于心,钱婉徽几乎是本能地张嘴一句一句念诵。
宋氏在一旁陪着,教习嬷嬷走来恭喜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