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医院回来后,这两人看着毫无异常,平静得很,可谁又知道,这样的平静下是否暗藏着汹涌。 此时的孟知栩已在走廊等到了谈敬之,她似乎是想了很久才下了决定,认真看着他:“敬之,如果我要留下孩子,你怎么想?” 谈敬之低头看她,弯腰凑近,“想好了?” “嗯。” 孟知栩并不是个磨叽的人,也清楚,这件事拖不得,父母一旦回陵城,肯定是希望她跟着一起走的,快过年了,她没有长时间留在北城的理由。 谈敬之靠近她,又跟她确认了一遍:“你真的想清楚,要留下孩子?你年纪不大,又刚找到新的工作,你要清楚留下孩子会面临什么。” “我想得很清楚。” 孟知栩并非冲动不理智的人。 “那你呢?你怎么想?”孟知栩紧盯着他。 谈敬之低头吻了吻她的眉心,“我想,我们该领证了。” “我打算待会儿就跟家人说一下。”孟知栩提议。 “都听你的。” —— 包厢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