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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声嚎比过年杀猪还凄厉,他抱着脚在血泊里打滚,假牙都磕掉一颗。
小六子一脚踩住金牙裤裆:“你作恶多端。如果不是你,我爸妈也不会死!我也不会变成孤儿”
你没想到有今天吧?匕首尖顺着金牙裤腰带往下划,听说你在县上娶了三个媳妇?今天小爷让你当太监!
六……六……六哥!六哥饶命!金牙尿了一裤子,骚臭味混着血腥气直冲脑门,那些娘们我都送给你!钱...钱也给你!小瘪三,小畜生,你不要给脸不要脸,他妈的,毛还没扎齐就敢跟老子这样,当年我把你妈……你妈叫的比发春的猫还要骚!”
“哗!”
匕首寒光一闪,金牙的右耳掉进痰盂。
“啊!”
小六子揪着他头发往墙上撞:“妈,儿子给你报仇了!记住,阎王殿里替我娘捎句话——下辈子我还当她儿子!
金牙捂着血淋淋的耳朵眼在哭爹喊娘。
土枪走火的硝烟还没散,陈队长已经带人踹开了赌场后门。
陈队踹门的瞬间,赌徒们像蟑螂炸窝。
牌九漫天飞,一张天牌”插进豁嘴刘的眼眶,他捂着眼睛惨叫:“我靠,狗日的!”
三个民警呈战术队形推进——老齐打头阵,霰弹枪抵肩;大刘左翼持防暴盾;刚毕业的小吴右翼握枪时,手抖得像筛糠。
警察!别动!
金牙他拖着血淋淋的裤裆往炕洞里钻,肥屁股卡在洞口直蹬腿。
阿彪抄起板凳砸向电灯,黑暗里顿时乱作一团——赌徒们像捅了窝的蟑螂,撞翻牌桌往地窖窜。
大刘的防暴盾挨了记土枪,钢化玻璃炸出蛛网纹。
老陈顺势一个滑跪,霰弹枪上膛:再动打你满腚开花!
“啊!”
小吴猛然惨叫——豁嘴刘咬住他手腕,黄板牙陷进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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