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朱见深正倚在窗边翻着奏折,闻言冷笑一声,将笔扔在案上:“听听,又唱这出。她儿子金贵,别人就都是砧板上的肉?”
万贞儿捻着袖口的银线,眉头拧成个结:“她这话明着是搜捕,实则是敲山震虎,指不定就等着咱们自乱阵脚。” 她走到朱见深身边,声音压得极低,“若真要栽赃,随便往咱们宫里塞点‘证据’,届时百口莫辩。”
朱见深指尖叩着桌面,眼底闪过一丝烦躁:“防不胜防是真。她如今占着东宫的势,宫里人见风使舵,谁不看她脸色?”
“依我看,” 万贞儿转身取过一件墨色披风搭在他肩上,“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去求太后。太后虽不管事,但终究是先帝嫡母,杭氏再横,也得敬三分。有太后护着,她至少不敢明着动手。”
朱见深点头起身,披风的系带扫过案上的砚台,墨汁溅出几滴,在明黄奏折上晕开小团黑影。“走。” 他攥了攥拳,“倒要让她看看,这宫里不是她一人说了算。”
两人并肩往慈宁宫去,廊下的宫灯被风晃得摇曳,将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忽明忽暗,像极了这深宫里说不清道不明的算计。
慈宁宫的檀香混着药味漫出来时,万贞儿正帮太后捶着肩,朱见深坐在一旁听太后絮叨家常。窗外的雨淅淅沥沥下起来,打在芭蕉叶上沙沙作响。
“杭氏那性子,是该磨磨了。”太后抚着万贞儿的手,目光落在朱见深身上,“你们也别硬碰硬,她要折腾,就让她折腾去,只要不伤筋动骨,由着她便是。”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朱见深刚要说话,就见小太监慌慌张张跑进来:“太后,杭娘娘带着人闯进来了,说要搜蛊虫!”
话音未落,杭氏已经掀帘而入,身后跟着几个膀大腰圆的侍卫,气势汹汹。“太后恕罪,”她福了福身,眼神却扫过朱见深和万贞儿,“儿臣查到,蛊虫就藏在贞儿妹妹宫里,今日定要搜个明白!”
万贞儿冷笑一声:“姐姐这话可有凭据?平白无故闯太后寝宫搜查,是没把太后放在眼里吗?”
杭氏从袖中掏出个锦盒,打开里面竟是只死蝎子,“这是从妹妹宫里搜出来的,上面还缠着你的发丝!”
“一派胡言!”万贞儿气得发抖,“我宫里什么时候有这东西?分明是你栽赃!”
太后咳了两声,慢悠悠道:“杭氏,哀家知道你疼儿子,但也不能疯魔至此。贞儿是先帝指给见深的人,她的为人,哀家信得过。”她顿了顿,目光沉下来,“今日这事,到此为止,再闹下去,哀家就禀明皇上了。”
杭氏脸色一阵青白,狠狠瞪了万贞儿一眼,带着人悻悻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