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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宁锦在凤仪宫苏醒,已过去大半年光景。
精心调养之下,她苍白的面颊逐渐恢复了健康的红润。
曾经被嗜血症折磨得形销骨立的身躯,也在流水般的汤药食补与顾沉墟几乎密不透风的照看下,一寸寸丰润起来。
只是那骨架依旧纤细,披上衣裳时,总显得空落落的。
让顾沉墟每次搂抱都忍不住收拢手臂,仿佛稍一松手,她便会如烟散去。
颈侧那两个淡粉色的齿痕,。太医署最好的祛疤膏日日涂抹,痕迹已很浅,需得凑近了仔细瞧才能看清。
但顾沉墟知道它们在那里。
每次亲吻她颈侧,或是在烛光下端详她睡颜时,他的目光总会不由自主地掠过那处。
宁锦问他,是不是嫌弃这里被容青凌咬了。
顾沉墟气笑了。
他本来看见这牙齿的痕迹,心脏便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猝然攥紧。
后怕与悔恨如同冰冷的藤蔓,悄无声息地缠上来,勒得他呼吸发窒。
但是宁锦这么说,倒是驱散了他所有的不愉快。
他会用自己的齿痕覆盖掉容青凌的齿痕。
一个被万箭穿心的死人,甚至没有人收尸,直接被万兽啃食。
顾沉墟倒是觉得这个用来卖惨,让宁锦在他面前不停让步很有用。
譬如虽未直接行房,但他与宁锦已然亲密无间。
心爱的女人在跟前,总是忍不住做点什么。
太医署院判章守与宋诺,每隔三日便请一次平安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