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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月走到茶桌前,看到那颗珍珠,眼睛一亮:“哇,这颗珍珠好漂亮啊,是不是茶宠吐出来的?”
李伯点了点头,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告诉了苏清月。苏清月听完,惊讶地说:“原来这茶宠这么神奇,看来我来对地方了。”
宗政?笑着说:“既然你来了,那以后就一起好好经营这家茶馆吧。”
苏清月用力点头:“嗯!我一定会努力的!”
就在这时,窗外突然闪过一道白光,紧接着传来一声巨响,茶馆里的灯瞬间熄灭,只剩下茶宠身上泛着的微弱白光。宗政?等人心里一紧,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黑暗中,那点白光从茶宠身上蔓延开来,竟将整只金蟾都裹成了暖融融的光球,连带着桌上的珍珠也愈发莹润,把三人的脸照得清清楚楚。苏清月下意识抓住宗政?的胳膊,声音却还算稳:“这……这茶宠的光怎么变亮了?”
宗政?没说话,伸手摸向茶宠,指尖刚碰到那层光,就觉一股温流顺着指尖往上窜,心里的慌意竟散了大半。她抬头看向窗外,雨不知何时停了,刚才的白光像是没出现过,只有远处传来几声模糊的狗吠。
“我去看看电闸。”李军扶着桌子站起身,左臂空荡荡的袖子晃了晃,却没再露半分颓色。他刚走到门口,就听见巷口传来“蹬蹬”的脚步声,紧接着是个清脆的女声:“忘忧茶馆有人吗?我车陷泥里了,能不能借把铁锹?”
宗政?挑了挑眉,示意苏清月看好茶宠,自己则摸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往门口走去。推开门,只见巷子里停着辆陷在泥坑里的越野车,车旁站着个穿冲锋衣的姑娘,裤脚沾满泥水,手里还攥着个相机,镜头盖都没来得及扣。
“你是?”宗政?晃了晃手机,灯光照在姑娘脸上,能看见她鼻尖沾着点泥点,眼神却亮晶晶的。
“我叫林野,是个摄影师,本来想拍老城区的雨景,结果没注意路,车就陷进去了。”林野指了指车轮,苦笑着说,“这附近就你们家亮着点光,实在没办法才来敲门的。”
宗政?往巷口望了望,夜色沉沉,确实没别的人家亮灯。她回头喊了声李军,让他从茶馆后院找把铁锹来,又对林野说:“进来等吧,外面风大。”
林野刚踏进茶馆,目光就被桌上的茶宠吸住了,眼睛瞪得溜圆:“这……这茶宠在发光?还旁边还有颗珍珠?”
苏清月刚想解释,就见那金蟾茶宠突然又动了动,这次没吐水珠,反而从嘴里掉出片小小的玉牌,玉牌上刻着的花纹,竟和李伯的香炉、紫砂壶上的一模一样。
李伯拿过玉牌,手指摩挲着纹路,突然“呀”了一声:“这是我家祖传的平安牌!当年我父亲说,香炉、紫砂壶、平安牌是一套,能保三代平安,可这平安牌早在几十年前就丢了,怎么会在茶宠里?”
宗政?心里一动,刚要说话,林野突然举起相机,对着茶宠“咔嚓”拍了张照。闪光灯亮起的瞬间,茶宠身上的光猛地变强,桌上的珍珠、玉牌和紫砂壶竟同时发出微光,三道光交织在一起,在空气中映出个模糊的图案——像是幅山水图,图里隐约能看见座茶馆,门口挂着的灯笼,和忘忧茶馆的一模一样。
“这……这是什么?”林野举着相机,手都忘了放下来。
就在这时,李军扛着铁锹从后院出来,刚进门就看见这诡异的一幕,愣在了原地。宗政?盯着那幅光影山水图,突然想起爷爷生前说过的话:忘忧茶馆底下藏着个旧窖,窖里埋着老物件,能引有缘人来。